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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惊艳话春秋

作者:古月银河    授权级别: A    精华文章    2019-10-19   点击:
(一)

  小时候,我的家住在一条溪河之畔,爹爹和娘耕耘着几亩农田。农活闲暇的时候,爹爹就在溪河里打鱼。那时溪河里的水就像流动的玻璃,清彻透明,一眼能看到底,河里的鱼也很多很多的,有时会游满整个河面。爹爹抓鱼不用网的,只用竹楼往河中一抛,竹楼里就有很多的魚。爹爹将竹楼里的鱼背到集市上卖掉,就换回来盐呀、醋呀,还有一些粉红的翠绿的绸缎,然后娘就裁裁剪剪、缝缝缀缀,做出好多漂亮的衣裳。
  爹爹抓鱼的时候,我也经常跟着去溪河边玩耍。开始我在溪边时,鱼儿都不惧怕我,还有的鱼儿浮在水面上,张开嘴,一闭一张地吮吸,就象在跟我说话似的,我和鱼儿们都成了朋友。后来,我慢慢长大了,穿上娘缝制的那些好看又柔美的绸裙,娘就说我象天上下凡的仙女。再在到溪河畔去,鱼儿们看到我,都不动了,嘴也不一闭一张地吮吸了,接着就迷迷糊糊地沉到河底去了。于是四邻五乡的乡亲们就给我取了个“沉鱼西施”的名字。因此,我被后人称为了“中国第一大美女”,当然这是后话。
  一次夜里做梦,我梦见自己采摘漫山的野花,那些花儿也朝我尽情地舒展着笑颜,我好高兴呵。忽然就看见天上的一团白云簇拥着一匹白马,远远地向我飘来,近了就看见白马上还有一个英姿潇洒的年轻后生,可惜被白云雾罩着看不仔细他的面孔。
  我和郑旦是好朋友,我们经常都在一起玩,有时候戏水,有时候抚花,四周的乡里乡亲都叫我们姊妹花。
  有一天,我和郑旦在溪边戏水。郑旦用双手使劲划泼着河水向我洒来,我想躲开郑旦泼洒过来的河水,就急忙向河滩跑,不知怎么搞的,一转身就碰撞到一个人的怀里。我杨眉一看,双眼瞬息一亮:哇塞!好英俊洒脱的秀雅书生。
  书生退后半步,右手收拢轻摇的折扇,合左手一托,微微弯身说:惊扰了姑娘雅兴,罪过之至。小生这里有礼了。
  郑旦这时也辇了过来,对着书生左瞧瞧右瞅瞅,对书生说:看你象个秀才嘛,怎么敢揣着圣贤书,乱闯是非地?
  书生作揖再施一礼,说:小生姓范名蠡,越国人氏,只因慕名两位姑娘俱“沉鱼”之貌,特冒昧到访,还请两位姑娘海涵!
  郑旦生性比我活泼,左手叉腰右手直指范蠡鼻梁:看你文质彬彬,原来也不过一好色之徒。看你斯文份上,赶快走吧,免得惹本姑娘不高兴,拿你下河喂鱼。
  其实,范蠡并没说什么嘛,该死的郑旦,干嘛要赶人家走啦。
  范蠡不慌不忙地道:姑娘误会了。我寻二位姑娘,并不是出于私心,而是有国家大事相托。
  我听罢范蠡之言,再看范蠡眉轩之间,确有一缕英武之气,便忍不住“哦”的一声,搭话道:愿闻先生其详!
  范蠡便坦诚了官居宰相的身份,希望我与郑旦能为越国“卧薪尝胆”复仇计划,奉献力量。
  我和郑旦经过一番仔细斟酌,认为范蠡之言可信。想不到我们一介乡野弱女子,竟对国家的前途有作如此重要的作用,于是慨然应允了范蠡的要求,愿意为国家奉献出我们的一切。
  
  (二)

  我和郑旦随范蠡来到越国首都会稽,住在一处秘密公寓里。不久,就又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十多位与我们年龄相仿的妙龄美女,与我们住在了一起。范蠡便为我们开办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所职业技术学校,学习的课程包括政治思想教育、琴棋书画、歌舞演技、天文地理、仪态礼节、气质修养、心理蛊惑术、情报刺探学等等专业技术知识,学制三年。范蠡亲自为我们传道授业,还请来了不少各方面的专家解惑示范。
  一次,学习琴艺时,因为对弹凑旋律的韵调始终不满意,我便在下课后,自己独自一人在琴室里反复练习。我想让琴瑟回韵更悠扬一些,甚至想怎么才能使琴韵的余音发挥控制听众意识的效果,便在琴谱的声调节拍上忘我地演习。一曲琴毕,室里骤然响起几声击掌之声,范蠡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我从琴韵的醉薰中醒来,转眸就迎上了范蠡眼中的那轮电光,从那轮电光中我仿佛一下清晰地看见了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那个白马王子。范蠡轻轻地将我拥入怀抱的时候,我便知道那是我们今生注定的缘。
  但那时我和范蠡的心情都十分矛盾。一方面我们相爱,爱得天昏地旋。一方面我们都肩负着特殊的使命,使我们不能掌握自己的未来。但是,我想爱上一个人,既使不能轰轰烈烈,至少也要无怨无悔不留遗憾。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红烛喜悦的烛泪中,我将自己整个的身心都奉献给了那个我心目中至爱的人——范蠡。
  三年的时间很快地过去了。我和郑旦以及各位美女学习完了全部课程,这时的我们已是个个皆会能歌善舞,词歌赋样样精通,举手投足间不仅婀娜多姿、妩媚动人,更显雍容华贵、气质高雅。越王在他的行宫里,检阅了我们的学习成果,对我们的多姿多彩击案叫绝,并无限痛心婉惜地叹息:多么优秀的才华佳人,却只能干为他人做嫁衣。
  范蠡诚劝越王说:大王啊,佳人虽好,岂能与江山社稷相媲美。“卧薪尝胆”的复国大计,还需大王慎思啊。
  越王听言,只得暗然地对美人们说: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民族的精英。复国的重担就落在你们的身上,我于心不忍啊。待你们凯旋归来,我一定到三十里外去亲迎功臣,为你们竖碑立传。传杨后人。
  接下来,范蠡就选择日期,要带着我们一干美丽的“贡品”前往吴国“进奉”。
  可是,当时我已怀孕数月,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吴国吧。但范蠡又不敢让越王知道我已怀孕的事,只得按计划起程。到了嘉兴,范蠡就命我们暂停住下,一边向越王报称,我们中有人病了,不能带着“病美人”朝贡吴国,只得暂住嘉兴养病。一边静待我的生产。
  在嘉兴住下的第六个月里,我产下了一名男婴,抱着婴儿,我看着他仿佛与范蠡同一个模具里铸造出来的浓眉大眼和英俊面容,心里高兴得象灌入了二斤蜜糖。但是范蠡说我们的儿子命苦,来得不是时候,我们的使命和环境都不允许儿子的存在,为了大业必须牺牲儿子。当范蠡从我怀中抱走儿子的时候,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范蠡说,牺牲了这个儿子,待完成复国大计后,我们便脱离红尘,纵情山水,会有二个、三个……直至更多成群的儿女戏闹膝前,那时才能真正、从容地享受天伦之乐。
  
  (三)

  我们一干美女到达吴国,被呈献在吴王夫差面前。夫差立马就被我貌似天仙的容颜,雍容华贵的气质怔得眼晴都舍不得眨一下。接下来,我们琴棋书画的造诣,婆娑起舞的娇姿,更让夫差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就连太宰伯否及一干众僚全都笑嘻嘻地乐观其成,不时流出惊慕的眼神和垂涎的口水……
但是,却有一个人不为我们所动,那就是吴国相国伍子胥。伍相国不但对我们不屑一顾,还常常在夫差面前以姝喜、褒姒、妲己的故事劝说夫差别迷恋我们,还企图主张将我们或是退还越国,或是打入冷宫。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夫差对我和郑旦宠幸有加,让我二人日夜不离左右。夫差还为我们大兴土木,在灵岩上专门为我们建筑了一座富丽堂皇金壁灿烂的“馆娃宮”,供我们与夫差日夜眷恋缠绵。
  修建“馆娃宫”时,伍国相极为不满,几次面谏夫差,要求其停建,惹得夫差极不高兴。伍国相当时在吴国的地位举足轻重,既有安邦之能,又有用武之才,不但深受夫差重视,更为百姓拥戴。但这次的“馆娃宫”事件,却让夫差与伍国相产生了缝隙。我和郑旦商量,认为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大好时机。于是,夫差在我和郑旦的柔美攻势下,不但没有听从伍相国的劝谏,反而更加扩大了“馆娃宫”的精致装饰,先是构筑“响履廊”,即在花园里架设回形观景走廊,使人踏上走廊,走廊木板便发出铮琮的响声,时如潺潺流水,时如琴韵飘逸,意趣盎然。后又修一人工湖,沿湖大肆遍植奇花异卉,湖上布置锦帆以供游乐。“馆娃宫”耗资巨大,征用数万民工,以急快的速度建造了起来。引起了民间不满情绪积蓄待发。
  我们进入吴国时,同时带去了以千年人参为引子的壮阳“伟哥”,目的就是要调动起夫差日夜不熄的欲望。在我和郑旦的努力下,夫差果然按着我们的计划醉乐于“馆娃宫”,游戏在山水春色之中。一天,我和郑旦与夫差玩猜拳饮酒游戏,游戏规定,我和郑旦输一次就脱一件衣饰,夫差输了就喝一杯酒。当我和郑旦脱得一丝不挂时,夫差也乘醉燃起了欲火,便向我们扑来,我和郑旦矫情地躲避夫差。当夫差欲火膨胀之时,我有意让夫差“捕捉”,然后却不与其好事,并嗔怨地说:大王,现在可是大白天里,要是让伍相国知道了,又该说我们迷惑大王,荒废政事了。我们一介弱女子,可担当不起惑乱大王的罪名。
  夫差正在欲火难耐之际,恨声说:什么鸟相国?他要胆敢再管寡人之事,寡人立马让他滚蛋。
  此后,我和郑旦便经常把握住时机,不露痕迹地不断在夫差面前中伤伍子胥。久而久之,竟让夫差真的厌恶起伍子胥来。
  当时吴国在伍子胥的富国强兵策略下,已趸实了相当的国力,开始有计划地侵略吞食周边的诸侯国。那时的夫差已经一刻也离不开我和郑旦,所以吴国的许多战略决策都是夫差招集相国伍子胥、太宰伯否等一干要员在“馆娃宫”进行决定的。自然我和郑旦也轻松地获取了这些事关吴国最高机密的情报,并及时传递回越国。
  越王勾践根据我和郑旦传回的情报,邀请范蠡、逢同一干心腹要员,制订出了“结齐国、亲楚国、联晋国”的方针,并表面依附吴国,派出三千兵力协助吴国侵吞诸侯,造成了越国依赖吴国的假象。使夫差对勾践的“忠心”大加赞赏。但是越国的这一系列假象却没有瞒过吴国相国伍子胥的眼晴。在吴国并吞了齐国之后,伍子胥时刻没有忘记企图一举灭了越国,以免除心腹大患的雄心。越国已感到了如芒刺在背,必须尽快铲除伍子胥这块绊脚石,否则,越国的复仇大计必然无望,弄不好,还有鸡飞蛋打的危险。按当时的情况,越国考虑过刺杀伍子胥,但在刺客选择,及刺杀的环境条件上都没有足够的保障,最终决定借夫差之手,除掉伍子胥是最佳的上策。我和郑旦接到越王勾践的命令,便利用夫差对伍子胥已经有厌恶意识的心态,不断加深着这种厌恶心态的扩大化。
  一天,我远远瞧见夫差兴致勃勃地向我卧房走来,我赶紧装出一副深受委屈的样子,泪眼迷蒙垂头丧气呆坐在床前。夫差过来见我不高兴,便问我:宝贝儿,谁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告诉寡人,寡人帮你出气。
我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说:大王,小女子自来大王身边,可是诚心诚意伺候大王的。可,伍相国他……
夫差听罢,使劲一蹬脚,恨声道:这个老东西,看来真该教训教训了。
  恰在此时,卫士前来报告:大王,伍相国在外求见。
  夫差狠道:来得真是时候。然后扬声向卫士传话:让他去花厅等候。
  卫士退走传命,夫差向我说:走吧,宝贝儿,去看寡人怎么教训那匹夫,给你出气。
  我假装怯意地说:大王和相国商讨国事,我一弱女子掺和其中,又该让相国有话可说了。
  夫差挽起我的手臂:有寡人在,看他怎奈你何?!
  我随夫差到了花厅,伍子胥早已在那里等候了。果然,见我偎依着夫差进入花厅,伍子胥便满脸不高兴地对我说:我与大王有要事商议,你应该回房休息。
  我尚未开口,夫差已发话说:寡人向来不避佳人,相国莫非有见不得人之事?
  伍子胥说:国家大事岂可与妇人掺杂。
  夫差怒道:相国是责怪寡人宠娇了,还是暗喻寡人昏庸?
  伍子胥只好无奈地说:子胥哪敢责怪大王。只是敝人获报,越国勾践近期已暗中培植势力,似有对吴不利的迹象。所以子胥认为,必须尽早出兵越国,以绝心腹大患。
  夫差道:好你个伍子胥,你总说勾践忘我之心不死。那么前阵子勾践干嘛派兵助你攻齐?寡人的佳人也是越国送来的,难道佳人就是勾践的培植势力?
  伍子胥强辩道:大王,你切莫让妇人迷了眼睛,社稷重于泰山啊……
夫差怒气大发说:寡人的江山,一片歌舞升平,怎么在你眼里就危不可及了?你那对狗眼里的珠子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伍子胥说:大王要看么,子胥双手奉上。
  夫差说:好哇,你就挖出来,让我看看吧。
  刚烈的伍子胥望着夫差,不再说话,猛然举起双手,戥向自己的双目,两颗血淋淋的眼珠瞬间遗落在桌面上。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心襟瞬间剧烈颤栗不停,“啊”的一声失叫,身心俱有一股寒意奔袭……
夫差也在片刻的惊怔之后,怒火中胸地喊道:好个老匹夫,竟敢以此威胁寡人。来人!把这老匹夫拉下去,砍下头颅切成碎块,抛入大江。
  
  (四)

  伍子胥死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做着同一个恶梦。梦见伍子胥杨着一张没有眼珠,只有深不见底的两个窟窿黑洞,面颊上鲜血奔涌不止,咧嘴嘶哑地向我逼视:是你毁了吴国!是你毁了吴国!
  平心而论,伍子胥应该算是春秋时代中难得俱有文武全才的一代枭雄。如果不是政治斗争的你死我活,我想我会十分尊重伍子胥,并愿割臂以盟。但是人类就是这么奇怪,为了一些身外之物,竟不惜舍命相搏。竟管伍子胥对吴国出生入死,最终也没避免命丧夫差暴戾之下。
  伍子胥之死,产生的连锁反应,一是吴国内一干重臣要员,从此无人再敢违夫差意愿进谏,唯有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久而久之,便膨胀了夫差的狂妄自大心态,对周边诸侯不屑顾。引起诸侯强烈不满。二是越国剩机加紧了军事力量的建设,等待着机会一雪国仇家恨。
  一年秋天,诸侯各国具表夫差,愿意在黄池向吴国称臣。夫差心头大喜,踌躇满志,亲率吴国精锐,耀武杨威大会诸侯。
  越国趁夫差远赴黄池,举全国上下之力一举攻入了空虚的吴国都城,将吴国太子活活烧死在姑苏台上。随后举兵奔赴黄池,与各诸侯国前后夹击夫差于黄池狭窄的地带上。夫差因痛失太子,加之各诸侯临阵倒戈,事起仓促,无心恋战,只得且战且退;幸得太宰伯否率领的一支精兵,在越国兵赴黄池后,又夺回了都城,才使夫差得以残喘生息。
  然而越国并没有放弃一雪前耻的信念,以重兵继续围困夫差于都城之中长达数年之久,终于吴国都城内守兵因弹尽粮绝,加之连续不断的暴雨浸袭,吴国都城大门不攻而破,夫差被迫在姑苏山上含羞自尽,结束了吴国霸权统治。
  越国平定吴国后,并没有按先前与诸侯国的承诺,实行和平共处,而是重蹈了吴国覆辙,挥军北上,与昔日的盟友大战于徐州。最终诸侯赐胙,封勾践为霸主,越国横行华东及长江流域。
  
  (五)

  越国第一次攻克吴国都城时,范蠡就来到“馆娃宫”,将我接回了越国。我依偎在范蠡怀中,想起这许多年的生离死别,不禁感慨良多。国家大事背负于我等弱女子之身,何堪重负。
  我不愿再随范蠡寄身在风云变幻的荣华富贵之中,只愿寻觅一处世外桃园,过做普通百姓无忧无虑的平淡生活。范蠡在我的劝说下,终于明白了尘世纷呈终不是久留之地的道理,毅然抛却下了一切恩怨功禄,携我一道隐姓埋名,邀游五湖,过着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的逍遥生活,专致唱随之乐,不再萦心于人世间的恩怨是非。
  后来,我们在齐鲁深山里,如愿觅得了一处山青水秀、鸟语花香的清闲之地,从此安居下来,过着幸福而淡雅的生活。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精华: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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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短篇小说主编   西部井水: 从来女人是祸水,但是,沉鱼的西施,对于敌国来说是天大的祸水,借刀杀了伍子胥,最终害得吴王夫差丢了江山。而对于自己的祖国,算是个大功臣,她的力量敌得过千军万马。本文作者以第一人称写西施,独具特色,而西施最后和范蠡一起归隐山林,更是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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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山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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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部井水

    问候作者,期待佳作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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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月银河

      @西部井水 “国家大事背负于我等弱女子之身,何堪重负。”掷地有声的扣问,三千年不息,何以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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